挲着怀表,这是潜艇学校老师给他的,表盘内侧刻着“守土者,必以命相搏”。表针刚划过凌晨三点,甲板下的轮机舱传来沉闷的轰鸣,柴油机的振动顺着脚腕爬上来,像某种巨兽的心跳。 “左满舵,航向210。”林深对着传声管喊,声音被金属壁反射成嗡嗡的回响。 机械官小周捧着战术图跑过来,鼻尖沾着机油:“林哥,第三舱的蓄电池电压稳在220伏,化学制氧机已经启动,舱内氧浓度21。” 旁边的副官王奇说道:“注意氧气浓度,上次我们都他娘醉氧。” 小周摸了摸鼻子,上次他没注意。 林深低头瞥了眼潜望镜。玻璃外的海水泛着墨绿的光,偶尔有银鱼掠过,像碎掉的星。 他想起四个月前在天津港的誓师大会:大中华国的金色红龙旗在风里猎猎作响,总长的训话还在耳边,“作为中华国最高技术兵种,维护我们在大西洋和非洲的利益,是你们的责任。我将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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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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