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白的字迹还在晶体表面流转,每一笔都带着实验室冷白灯光的温度——那是他第一次在游戏里见到她时,她调试设备时的温度。 他望着核心裂缝里震动的银色钥匙,后颈被脊椎密钥灼出的血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,烫得他浑身发颤。 “管理员认证。”他对着裂缝低喝,话音未落,脊椎密钥突然自行震颤,金属表面的红纹如同活过来的蛇,顺着他的手背爬上小臂。 剧痛从后颈直窜天灵盖,他却笑了——这疼比不得在现实里饿到胃痛时啃冷馒头,比不得被中介堵在出租屋门口砸门,比不得第一次召唤机械犬失败时,系统提示“隐藏职业需献祭现实痛感”的灼烧。 那些疼都过去了,现在这疼,是他离苏月白最近的时刻。 当脊椎密钥尖端抵住核心裂缝的刹那,整座虚拟空间突然扭曲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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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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